木屑飞溅,入木三分。
「好家夥!」
牛正咧开大嘴,乐得合不拢:「都督,这刀真他娘的皮实!」
「我手都震麻了,它愣是没断啊!」
他抚摸着那卷刃的地方,却是一脸的不在乎:「战场上哪有不卷刃的刀?这玩意儿只要不断,拿磨刀石蹭蹭,又是一条好汉。」
「照这样看,这一把刀,顶得上以前三把旧刀。」
牛正将刀往地上一插,竖起大拇指,由衷赞叹道:「咱们这刀,即便砍得全是卷刃,也有杀气,比之以前手里那砍几下就断的烧火棍子,可是强得太多了!」
蒲元一直背着手立在旁侧,目光如炬,将这场近乎野蛮的试刀全程看在眼里。
待看到那旧刀断裂、新刀仅是卷刃之时,这位大匠紧绷的脸庞终於松弛下来,缓缓点了点头。
「善!」
蒲元转向刘祀,语气笃定:「都督所言极是。」
「此铸模刀,虽不及岷江水淬火的那几把母刀完美,亦无千锤百链的细腻,但若论杀伐————」
「已有神刀七成之力!」
「即便只有这七成,放在如今的战场上,对上曹魏、东吴那帮还在用老法子打出来的家夥什,那也是云泥之别,足以碾压了!」
「这就够了。」
刘祀将手中的残刀扔回废铁堆,拍了拍手上的铁锈:「打仗打的是消耗,是规模。」
「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先造出足够多的这种七成刀」来,把全军手里的烧火棍都给换一遍!」
「待到大军人人有刀可用,咱们再腾出手来,慢工出细活,去打造那些更完美的传世神兵也不迟。」
「都督高见!」
蒲元深以为然。
既然试验圆满,这铸模法确实可行且高效,那这江北营便不再是唯一的战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