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————」
杜琼张了张嘴,最後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,苦笑道:「这刘都督————还真是个雷厉风行的急脾气啊。」
「罢了,罢了。」
秦必也是长叹一声,放下茶盏:「人都跑没影了,咱们还在这儿赖着作甚?」
「走吧,这桩媒,也只好後续再来说动了。」
二人乘兴而来,败兴而归,只得灰溜溜地离开了江北营。
成都,皇宫。
刘备虽然人在深宫,但心早就飞到了江北营。
他早就派人死死盯着那边的动静,生怕刘祀那小子一时糊涂,一口答应下来。
「报——!」
「启禀陛下!」
——
「杜、秦二位大人进帐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刘都督便藉口军务紧急、要去寻蒲大匠,策马狂奔而去!」
「便————便落荒而逃了!」
「落荒而逃了?」
刘备一愣,随即大笑了出来。
「哈哈哈哈!」
老皇帝抚掌大笑,笑得眼泪花子都快出来了,那悬在嗓子眼的心,总算是「吧唧」一下落回了肚子里。
待喝退闲杂人等後,刘备看向江北营的方向,眼中的赞赏之色怎麽也掩饰不住:「伯宗这小子,做事看似急切鲁莽,实则————是个心里有数的妙人啊!」
「这招走为上策,使得好,也使得妙!」
一旁的陈到也是松了一口气,笑道:「都督这是知进退,守本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