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!太像了!
若说之前听别人说他像糜夫人,他还没有直观的感受,如今看着这画像,简直就像是在照镜子!尤其是那眉峰的走势和眼角的弧度,足足有九成相似!
「这————」
刘祀心中最後那一丝作为穿越者的疏离感,在此刻彻底消散。
这具身体,确确实实是糜夫人的骨血无疑。既然占据了这具身躯,承了这份因果,那这位女子,便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母亲。
刘祀深吸一口气,神色肃然,撩起衣袍,恭恭敬敬地跪倒在画像前。
「娘————」
「孩儿刘祀,回来了。」
三叩首,虔诚无比。
刘备在一旁看着,眼眶微红,悄悄背过身去擦了擦眼角。
待刘祀祭拜完毕,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「陛下,糜老将军到了。
「快请!」
不多时,只见那敦厚的糜威,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面色枯槁的糜竺,缓缓跨入殿门。
比起前几日在朝堂上的风烛残年,今日的糜竺虽然依旧虚弱,但那双浑浊的老眼中,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光亮。
「老臣————」
「免礼!都免礼!」
刘备快步上前,止住了糜竺的下跪,指着刚站起身的刘祀,温声道:「子仲,你看谁在这里?」
糜竺擡起头,目光死死地锁在刘祀身上,嘴唇哆嗦着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「祀儿。」
刘备拉过刘祀,语气郑重无比:「此乃汝之亲舅,是你娘在这世上最亲的兄长,更是当初倾尽家财助为父起兵的大恩人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