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群臣们纷纷跪地求情,齐声道:「臣等请陛下收回成命!念在桓侯恩义,还望从轻发落!」
刘备见台阶来了,面上怒色依旧不减,但语气却稍稍缓和了些许。
沉默了片刻後,终於是将大袖一甩,冷哼一声道:「哼!」
「念在桓侯之情,且饶他一命。便革去官职,贬为庶民!西乡侯爵位,今後改由其弟张绍承袭!」
此令一出,殿中众臣这才齐齐松了口气。
贬为庶民,这惩罚虽重,但好歹保住了性命。
陛下终归还是念旧情的,爵位改由张绍承袭,张家的根基也不至於断绝,这已是手下留情了。
今日这场戏演的可谓是极好。
处置完了张苞,震慑完朝堂,在忠臣为自己代过之後,刘备随即又扫过底下群臣,声音低沉着道:「众卿,太子请辞,朕不准!」
「此事到此为止,谁若再提,与张苞同罪!」
「退朝!」
说罢,刘备一甩袍袖,扬长而去。
一让一驳,照这速度下去,恐怕不等刘祀返京,三让三辞之举,刘备都代儿子搞完了。
另一边。
几日下来,烧好的水泥被锤锻成细粉,装入麻袋堆放在绿汁江畔。
与後世的水泥相比,在人工精细锻打之下,这批粉末颗粒细腻相仿,只是颜色偏白了些,不似後世那般灰黑。
刘祀蹲在麻袋旁,抓起一把粉末在指间捻了捻,手感细滑,质地均匀,没有明显的结块和粗颗粒。
似乎是成了?
至少从外观上看,这东西已经颇有几分水泥的模样了。
至於强度够不够,那还得实际浇筑了才知道。
刘祀望着这新制出来之物,今日来了兴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