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此法出自自己之手,那麽大汉的第一块混凝土,是否也该由自己亲手来造呢?
当然,他还有一个更实际的考量,这毕竟是第一次实操混凝土,那麽配比、加水量、
搅拌程度、夯实力度————这些细节便还是自己亲自把关来得稳当些。
手机资料上虽写了个大概,但真正做起来全凭手感。
若是交给旁人,万一哪个环节出了岔子,那乐子可就大了。
说干就干!
他令手下这些忠诚的亲兵们取来细砂与碎石,大牛亲自背了几篓水泥灰过来,称重之後,一一堆积在刘祀面前的那块空地上。
身旁其他几名亲卫,此刻都直勾勾地望了过来,如同看稀奇一般。
那旁霍弋、胡永等将领也凑了上来,围在四周,望着地上那些灰白色的细细粉末子,心中各有想法。
胡永蹲下身子,搓了一撮水泥粉在手上,又沾了一点水揉搓了几下。
他本以为,大王所言,此物筑坝能用二十年,定是币糯米粉还要粘手上数倍!
却不成想,手中此物沾水之後,竟是一点黏性都没有!
粉是细的,水也加了,可搓来搓去就是不粘手,跟糯米浆粉简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这是怎麽回事?
须要知道,如今三国时代筑城修墙,最上等的黏合之法便是以糯米浆混合石灰夯土。
那糯米浆黏性极强,干透之後坚如磐石,千年不朽。
可眼前这水泥粉————怎麽看也不像是能黏住东西的模样啊!
胡永面带疑惑之色,不免开口询问道:「大王,属下观此物形似糯米粉,却毫无黏性。众所周知,夯土筑墙、墓家封顶,全仗糯米黏性将所有物事凝聚为一体,才可达到坚固之成效。」
他挠了挠头,坦言道:「如今这水泥粉,不瞒大王您说啊,属下实在看不明白啊。」
霍弋在旁闻言微微点头,这也正是他心中的疑惑所在。
其实不止他们二人,在旁围观的数百名亲兵,全程参与其中,乃至於全军将士们被驱使多日以来,如今心中都有着同样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