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显然是肺部细菌感染的典型表徵!
况且张苞那暴喘如拉风箱一般的动静,以及胸闷气短、不能平卧的症状,更像是长期气管炎反覆发作,导致了肺部的严重感染。
推断至此,若从结论来看,依稀不像是肺痨?
但刘祀心中哪敢放松半分?
毕竟病这个东西,复杂程度极高,谁又能说得清楚?
唯今之计,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,照着气管炎和肺部感染治,兴许还有一线机会!
正好,张苞如今肠胃也不太好,腹中时有胀痛,那黄连素本就可以服用,既清肠胃又可辅助消炎。
此外,大蒜素对於肺部感染更有良好的抑菌收治之效。
一念至此,刘祀当即问道:「孤先前制出的蒜素,可曾给兴国用过?」
关兴点了点头,面色无奈道:「倒也用过,可全无半点效果。」
张苞在旁亦是虚弱地点了点头,嘶声补了一句:「服了好些时日————咳嗽非但未止,反倒愈发加重了。」
刘祀闻言,微微皱了皱眉。
蒜素无效?
他低头沉思起来,若按自己专门针对张苞病情所查的信息来看,大蒜素作为广谱抗菌之物,最是对症才对。
黄连素亦是如此。
可偏偏用了无效?
转念再一想,刘祀忽然便反应过来了。
大蒜素虽然抗菌,可那是口服下去的!
口服进了肚子,先过胃,再到肠,一路上全被胃酸给分解了个乾乾净净。
再经血液遍布全身,真正到达肺部的药力,还能剩下一丝一毫吗?
一想到此处,刘祀心中已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