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照微把自己的水递过去。
许观潮看她一眼:“你不渴?”
“我带了水囊。”
“你那水囊挂在外面,早被灵鸡啄漏了。”
沈照微回头。
行囊旁果然湿了一片,一只灵鸡正若无其事地啄地上的水。
许观潮把自己的半碗水分来一半:“一枚灵珠钱。”
“你不刚才领的水?”
“领的时候属于云舟,进我碗里便是我的。”
沈照微接过来喝了:“那就记账。”
“我只收现钱。”
“那你拿回去。”
许观潮看着空碗,半晌无言。
午后,火尾狐忽然抽搐起来。
孩子母亲急得四处求人,上层灵兽医不肯下货舱,只让船工传话,说出诊一次要十块灵石。
沈照微检查狐耳和舌苔,又摸了摸腹部:“没有重病。是货舱太闷,先前又受惊,火气堵在尾脉。”
她把过期辟谷丹刮下一点,加冷水调开,抹在火尾狐舌下,再用湿布裹住尾根。过了一刻钟,小兽慢慢睁眼,尾巴重新冒出微弱火星。
妇人要给她灵石,翻遍钱袋也只找出二十枚灵珠。
沈照微收了十枚,另外十枚让她去船工那里换一壶水。
许观潮靠在旁边看完全程:“过期丹还能治灵兽?”
“药效弱了,正好少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