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副作用呢?”
“可能会拉肚子。”
许观潮看向火尾狐。小兽刚能站稳,便摇着尾巴往木箱后钻。
“你娘给你带了两瓶止泻药,很有远见。”
……
傍晚,云舟经过青州与中州交界。
一艘通体漆黑的小型飞舟从侧面掠过,速度极快。飞舟没有家族徽记,船头站着一个黑衣男子,衣摆被风吹得翻飞。
两舟交错时,他忽然低头。
隔着数十丈云气,他的目光准确落在沈照微所在的舷窗。
沈照微心口毫无来由地一紧。
那人容貌看不清,只能看见一双极深的眼睛。危险感像冰凉刀锋贴过皮肤,偏偏又让人难以立刻移开视线。
怀中的照世镜骤然发烫。
镜面隔着黑布,映出一团混乱的暗红气机,边缘缠着细细金线。气机向四面散开,看不出源头,也看不见尽头。
沈照微太阳穴一痛,立刻按住镜子。
黑色飞舟已经消失在云海。
许观潮顺着她的目光望去:“看什么呢?”
“刚才那艘舟。”
“那是黑鸦渡的私舟,来路杂,价钱可高。能坐的人通常不缺钱……也不缺仇家。”
“你认识船头的人吗?”
“没看清。怎么,长得好看?”
“像会杀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