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钱?”
“工伤药,丹坊出。”
沈照微端起来,一口喝到一半,苦得眉心拧起:“柳丹师莫非把昨日废掉的药全煮进来了?”
“医师说这样见效快。”
“他说时喝过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难怪说得轻松。”
裴行舟唇角微动,随即又板住脸:“喝完。”
“你加入丹鼎院后,管得越来越宽。”
“右手七日不能控火,我很闲。”
沈照微看了看他缠得厚厚的手:“丹院怎么说?”
“外伤,不扣入门评定。赤心火种私自给人,会扣二十贡献。”
“我赔你。”
“你在废丹房已经说过,活着出来再算。”
“如今出来了。”
“那便等你能下床,再替我做二十贡献的事。”
这笔账忽然从灵石变成了事,范围也不够具体。
沈照微正要细问,医房外传来许观潮的声音。
“药送到了吗?她醒着吗?醒着就让我进去,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——哎,姜姑娘,你别推!”
帘子被掀开。
许观潮额头包着布,手里端着一只食盒。姜明珠跟在后面,脸色不太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