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渠临时阵房。”
“为何官方救治记录里没有?”
“他没进医馆。”
何观山叹了口气,“那时丹盟已经在抓燕家人,说燕氏盗脉放火。他若进医馆,门口便能把人扣了。”
燕归尘左臂几乎废掉,体内旧印反噬,最多只能活着走路,已经无法大规模控阵。
他找到何观山,只做了一件事。
带他巡查第三回流口。
“为什么?”沈照微问。
何观山看向水镜里的年轻女子。
“他说有人会把所有逆火钉拔走,再把断口修成自然炸裂。趁他们还没动,要找一个与燕家、沈药师都无关的人留下记录。”
所以巡检册上有何观山签名。
也有燕归尘本人签字。
“签完以后呢?”
“他走了。”
“去哪里?”
何观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问过。他只说要去九门一锁。”
沈照微与许观潮同时抬眼。
七、三、九、一。
顾西尘白玉扳指内的数字。
“完整说法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