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支脉,第九阵门,第一旧锁。”何观山道,“燕归尘说,那里有聚残阵真正的副心。若副心还在,外面拆多少阵都只是皮。”
监察修士迅速记录。
“他让您保密?”
“没有。他说若三日后自己没回来,就把这句话交给沈青棠。”
何观山看向沈青棠。
“可我没找到你。”
沈青棠轻声道:“那时我已经离开仙京。”
“后来丹盟封案。我怕。”
老人停了很久,手指摩挲膝盖。
“这话我藏了二十年。每年都想,若当时说出来,会不会多救几个人。又觉得说了自己也会被抓……人老以后,总容易替年轻时的胆小找理由。”
沈青棠道:“你留下巡检册,已经有用。”
“还是晚。”
“晚与没做,是两回事。”
何观山看了她一会儿,慢慢点头。
……
水镜结束前,沈照微问最后一件事。
“燕归尘当时说过副心是谁控制的吗?”
“没说名字。”
何观山却记得一句话。
“他说,新印在上面,旧锁在下面。想找真正动阵的人,别只看七家谁按了印,要看谁能开第一锁。”
第一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