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迎着江执屿有些疑惑的眼神来回踱步,解释道:“当时我就是被一种莫名的忧郁帅哥气息迷了心智,才鼓起勇气找你开口的!”
江执屿也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,忍不禁勾起嘴角:“什么奇怪的形容。”
“不对,其实也有不同。”姚为忽然正色,认认真真打量他,“现在比当时气色好很多,那会总感觉你精气神没那么足呢,后来才知道你那时候......”
“江江——”
二人身旁又凑上来个人影,强行插入其中,打断了姚为。
米蓝略带尴尬地举起手中的姓名牌,僵硬地递到江执屿面前:“江江,我姓名牌掉了,能不能帮我贴一下。”
他转了转手腕,展示自己被装饰绷带捆紧的关节,示意自己不太方便。
江执屿了然地点点头,顺从接过,满脸认真地低头在对方衣服下摆比划着位置。
被挤一踉跄的姚为震惊地站稳,瞪圆了眼,控诉的话还未说出口,又有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。
林森吊儿郎当斜靠在他身上,笑眯眯低语:“姚小为什么时候学会读空气,为父就放心了。”
姚为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妥,控诉被尽数吞进肚子里,也没敢反驳林森“为父”的调侃称呼,眼神小心翼翼瞥向他江哥。
他江哥没发现这里的暗潮涌动,正执着地重复“贴姓名牌——掉落——贴姓名牌——掉落”的流程。
不抛弃不放弃的年轻人尝试了好几遍之后,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遗憾抬头:“米蓝,我觉得你这张不能用了,我找他们换一张再帮你贴吧。”
不远处的隗双状似不经意从几人身旁路过,没多久领回一个满脸茫然的工作人员,未等众人开口便指了指江执屿交还到米蓝手中的姓名牌:“他这个坏了,帮他换一下。”
众人齐刷刷望向他:“?”
这场闹剧在单人舞台开始前落下帷幕,二十位练习生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走向不同的上台口旁候场。
vocal、dance、rap三组分批次上台,江执屿所在的vocal组在三组之尾,他的单人部分又在这个组别的最后一位。
这代表着他有充足的时间站在上台口附近等待。
上台口附近没有光源,只有舞台上绚烂跳动的灯光偶尔打进这个黑暗的角落。
江执屿戴着耳机,静静听着里面《江河》循环播放的旋律。
耳机里的声音盖不住舞台上炸响的节奏和尖叫呐喊,背景音里有个温润的嗓音轻声融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