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带了些电子独有的失真，在喧嚣里让人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。
江执屿有些微微出神，舞台灯一扫而过，晃过他的眼。
他眨了眨有些干涩的双眼，摘下耳机，透过窄小的上台口向舞台上望去。
此时观众席贵宾区的气氛有些微妙。
林石带着几个rxg战队的选手挤在贵宾区角落里，大部分人帽子口罩遮得严严实实，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。
唯独vax毫不遮掩，一脸闷闷不乐，双臂交叉抱在胸前，周身写满不情愿。
他愤愤扭头对着林石抱怨：“之前明明说好的就我一个人来看！”
林石抽了抽嘴角，语气平淡：“谁和你说好了？”
“哎呦，林经理！”
一个苍老温和的声音从林石身侧传来，林石扭头，看见一个面相和蔼的白发老人笑着对他点了点头。
他一愣，转瞬间便想起了对方的身份——周燃舞室的投资人。
当时在替江执屿寻找舞室时，便是通过中间人联系上这位投资人，才让江执屿破格进入周燃舞室，跟着他排练初舞台。
“徐老。”林石伸出手，轻轻和对方交握。
徐老没有半点架子，笑意爽朗，开门见山问道：“小江马上就要出道了，后续行程你们这边有初步安排吗？”
“具体规划要看团队和他本人的意愿，我们不方便替他做主。”林石回答得直白坦诚。
林石的回答让徐老有些惊讶，但他很快重新笑出声，爽朗开口：“没事！咱们保持联系！小江出道以后会有很多需要帮衬的地方，都可以随时找我。”
vax皱了皱眉，听着耳旁林石和徐老的拉扯，隐隐有些不适。
徐老又随口一问：“对了，小江之后还会回来继续打比赛吗？”
“目前还不清楚，得看他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他打。”vax没忍住，低声脱口而出，语气笃定。
阴影里，林石抬脚轻踹了一下vax的小腿，不动声色压住他躁动的心思，制止了他继续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