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麽麽道:“那今日老夫人的膳食该怎么安排?”
沈宛姝有一手好厨艺,什么东西经了她的手都极其鲜美可口,这一时没吃上竟有些难以接受。
特别是她最爱吃的蟹粉酿玉圆,手艺及其复杂,稍微有些许差错,口味就差之千里。
老夫人沉声道:“我就不信了,整个府里没个人能做出来的,吩咐下去,今日要是做不出来,都轰出去算了。”
张麽麽连忙道:“是,老奴这就吩咐下去。”
张麽麽领命下去小厨房传话,小厨房的下人们个个心里发慌。
这蟹粉酿玉圆是沈宛姝自创的一道菜,对做菜的要求极高,工序繁复至极,食材昂贵就罢了,对火候的要求也极高,分毫不能差,多一分则老,少一分则散。
往日都是沈宛姝亲手来做的,她做出来的味道鲜而不腥,软嫩入口即化,府里的下人都学过,味道却差了不止一截。
等好不容易做出来了,送到老夫人面前,她尝了一口便吐了出来。
“一群饭堂,连一道菜都走不出来,养你们何用!”
她闹了一会脾气,又觉得沈宛姝实在是太不懂事了,这本就是她理所应当做好的事。
若她再执意如此,等到时就让谢晏修休了她,反正她五年来无所出,早就犯了七出之过!
“罢了,随便备些寻常的菜来,我倒是要看看,她要任性到几时。”
另一边,沈宛姝正在院子里种海棠花,她换上了轻便的衣服,打算自己来种,买的都是一株株好看的海棠花,只需要移栽到空地里便是了。
她俯身刨土挖坑,放肥料,一旁的画春都看得瞪大了眸子。
“夫人,你怎么连这个都会做?”
说来也有些不好意思,沈宛姝小的时候爹娘都忙于生意,将她锁在庭院里,只能看着天空发呆,后来又嫁到了侯府里,成为了两个巨婴的母亲,她又得端起架子来当人娘亲,哪里享受过什么。
这海棠花,倒是前世看谢云夙种的。
那时候她全身都是毒素,早已动弹不得,只有一双眼珠子能动能看。
谢云夙日日给她擦洗身子,喂她吃东西,还亲自种了一大片海棠花。
他将她推到一片海棠花面前,笑着道:“嫂嫂,海棠花再美,却不及你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