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凛觉得自己疯了!
这年头,路边泥沟里的人,谁捡谁就是多添一张吃饭的嘴。
他倒好,往肩上一扛就往回走。
一开始真没别的想法。
那粗布衣裳滚着泥,脸糊成一抹黑,压根瞧不出模样。
翻过来才看出约莫是个姑娘。
可人往肩上一扛——
软乎的。
脚踝上露出半段皮。
细嫩、白净。
晃得人心尖一颤。
他扯了一下姑娘裙边,盖住了。
可一边走着,绵软的身子在他肩上晃,那俩团乎乎的贴在他肩胛上,那半段白就在他脑子里晃。
日头烤的人皮烫。
胸口也烫,心里扑棱棱地颤。
粗布裤裆磨得慌!
二十郎当岁,的确是找媳妇的年纪。
可镖师不好找媳妇。
天南地北地跑,脑袋挂在裤腰上。
不然他爹不至于打一辈子光棍,买了个他当儿子。
这几年也不是没姑娘说要媒,就是不对味,总觉得不是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