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安静得不太正常。
林穗站在天井中央,六个男人挂在门框窗沿上。
看她的眼神像是看见了一尊会走路的瓷瓶,碰碎了赔不起那种。
林穗被盯毛了,把桶放在地上,指了指,“这个……”
那个腱子肉大汉最先回过神来,弯腰捡起地上的大刀,用刀指了一下方向。
又觉得不对——可别把人吓到!
把刀背夹进胳膊,用左手指路:“倒后院阴沟里。”
“多谢。”
林穗提着桶往后院走,背后一片压抑的抽气声。
“你不是说是个泥菩萨,咋这么白生生的?”
“我哪知道那泥巴团洗洗能这么白净!”
“你当是萝卜?”
“比萝卜水灵多了,唇红齿白的。”
“头儿到底从哪捡的?坡底下能长出这样的来?“
“乡里哪有这么白净的村女,别是山精变的……”
“说那么邪乎,你晚上可别偷看人家!”
这到底是说她好看,还是不好看?
林穗从小门出去,立马就顾不上那些议论了。
———外头竟然是一片大大的荒地!
野草长得肥,土不会差。
这地要是能种,那个什么系统的任务就能完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