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算盘忽然拉长了嗓子,“就一袋儿米啊?”
小六开口解释,“那对老夫妻的儿子年前运货让山匪要了命,不得已才请我们押镖。”
“钱都用来重新买货,确实有难处。”
“回回都有难处,谁看着我们的难处?这一趟趟的!我们是镖局,又不是开善堂的!”金算盘顶一句。
其他人都不说话了。
这种事儿他们没少干。
静了一息。
金算盘也没了底气,小声嘟囔,“行吧行吧!有总比没有强。”
“虎子,把米抬进厨房。”宋凛又开口。
虎子靠墙放下大刀,拎起米袋子,往厨房去。
宋凛又侧过头去看林穗。
这姑娘洗干净,太白了!
站在这晦暗的四合院里头,亮眼得不像这儿的人。
像一朵明艳晃眼的娇花,惹得什么狂蜂浪蝶都围着她。
宋凛心里忽然就沉了一下。
他爹当年在道上捡过一个逃难的妇人,带回来养了半年,人养好了,一句“要回老家寻亲”,头也不回就走了。
他爹没拦。
后来喝醉了说:好看的女人,心野,留不住的。
宋凛别过脸,不再看她。
“醒了就走吧。”
“啊?”林穗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