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井院子里,人还没散。
虎子拎着刚才林穗洗过的桶准备打水,忽然……
“啥味儿?这么香?”
他没多想,凑近了闻。
真是一股没闻过的香。
瘦猴不知道啥时候凑到他耳边,调侃道,“咋?那姑娘的洗澡水给你香迷糊了?”
虎子脸一瞬间就红透了,“你说啥呢!”
“哟!还不承认呢!”瘦猴笑个没完,“不过啊!人家可瞧不上你!”
虎子一听,下意识回怼,“咋瞧不上?”
瘦猴挺胸,整了整腰带,“因为猴爷在此,哪儿还有瞧你的份儿?”
虎子蹙眉,瘦猴那张嘴,在那儿都能逗得姑娘笑,他得想个法子。
正想着呢,二楼廊上,哑石默默抱着个带铜镜的洗脸架往东楼去了。
“嘿!那哑巴要抢爷的先!”瘦猴往楼梯栏杆上一踩,纵身一跃,挂着二楼栏杆荡了上去,拦住哑石去路。
金算盘嗤笑一声,从宋凛身边走过,往前堂去,留下一句嘲,“瞧!狼窝里掉一只小绵羊,狼全疯了!漂亮的女人,是非多啊~”
宋凛脸一沉,朝天井院子一声喝,“马刷了?刀磨了?车辕修了?都滚去干活!”
廊里正和哑石闹腾的瘦猴无奈搭腔,“得令~”
而后从栏杆上跳下来,轻脚落地。
哑石也只好把洗脸架搁在廊角,沉默地从楼梯下来。
虎子早闷头打水去了。
声音传到房里,林穗权当没听见。
这些调侃,田埂子上听得多,越是搭腔越是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