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楼二层,就两间大屋。”小六一边开门一边说。
“隔壁是头儿的卧房,这间一直空着。”
屋子很大,窗棂透亮。
前头一张圆几,四张圆凳。
窗边靠着一张桌案,瞧着像妆台,还有铜镜。
床也是雕花的架子床。
“这儿之前住的是位姑娘?”林穗好奇,开口问。
小六挠挠头,“听说……是老镖头之前的相好住过。那都六七年前的事儿了。嗐!我来的晚,也是听说。”
“哦。”她没深想,只想赶紧收拾屋子落脚。
屋子只一层落灰,并不很脏,好打扫。
林穗用抹布擦床上的草席。
小六帮忙扫地,一边找话头闲聊,“我们镖局空房多,你在这儿要住不惯,住我们北楼也成。”
“你们都住在这儿?”林穗搭话。
“嗯,老根儿有媳妇,他们在城根儿住。我们没成家的都在这儿住。”小六说。
“那挺热闹。”林穗随口顺。
说到这个,小六来了兴致。
“那你是没见过以前的凌风镖局。我刚来的时候,咱们镖局有五十多号人呢!”
“早上在后院操练,就是你倒水的那片地儿,人能站满了,呼号的声音能震到东街头!”
林穗心里算了算,他先前说七八年前还没来,这也没几年,这么大个镖局,怎么就落寞成这样。
但这种事儿哪能问。
只默默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