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能好吃吗?”虎子质疑,但已经在帮忙和面。
“一定好吃!”她说。
别的不敢打包票,茶饭,她有自信。
爹和大哥都挑剔,读个书,都能挑出来书里头的吃食,让林穗做出来。
有时候做错,但多半,她都能琢磨出来。
两人麻溜包好了饼,趁着熬过油的锅,往上一贴,油面香更招人了。
酒庐的赵娘子早闻见香,摇着小扇子走到柜台前。
扇柄敲了敲柜台,“诶!金算盘,你们今儿晚上做什么吃的?这么香!”
金算盘没抬头,手里拨弄着算盘珠子,“新来的小厨娘,大显身手呢!”
他没说这是头儿的娘子,毕竟还没过礼,说出去招人笑话。
赵娘子一挑眉,“老实说,宋镖头让瘦猴跟我买衣裳,是不是就为了这姑娘?”
金算盘抬眼一笑,“赵娘子真通透!”
赵娘子得了准话,抬扇挡唇,嘴角都压不住,“这我可得尝尝!跟宋镖头说一声,我拿酒来!”
晚饭时候,桌上一大碗野菜肉丝汤,一碟爽口的凉拌刺苋,还有一簸箕煎得金黄焦香的肉馅饼。
林穗忙活得脸蛋红彤彤,汗水把额发沾湿了,睫毛也润,整个人看着晶莹剔透的。
“快尝尝!这肉饼咋样?”
赵娘子拎着两壶酒跨过门槛,扬起小扇,朗声招呼,“吃着呢!我来蹭一口,不麻烦吧!”
宋凛侧头对林穗介绍,“这是酒庐的赵娘子。”
林穗听出来街里街坊关系亲近,浅行了个礼,“赵娘子安。”
“哎哟!这姑娘真是水灵!”
赵娘子把酒放下,嘴上夸着,扇子在手上溜一圈,眼神也在林穗身上溜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