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猴习惯性打听,“唉?这种子哪儿弄的?这茬卖完咱还种吗?”
林穗动作顿了顿,低头拿筷子夹菜,“哦……来的时候,路上……路上碰到货郎,随手买的。”
走南闯北的货郎不少,在路上遇见不奇,没人追究。
“再要种,我问问疯货郎那儿有没有。”林穗说。
疯货郎现今在集上也有名了,起初瞧他热闹的多,不敢近前。
有个小娃找他买冬天才有的糖人,他竟真给拿出来了。
后来,大家有个啥平时买不到的东西,就找他买。
要价贵是贵点,但只要问,基本都有。
他说话听着怪,跟人说话的模样也怪,大伙儿都喊他疯货郎。
这么说,瘦猴也没再往下问。
猪油炒的和素炒的都吃完了,林穗觉得口味都好,猪油的香软,素炒的清脆。
“这嫩白菜长得好,咱摘第一茬去集上卖吧!”林穗提议,“明天早上摘,这菜水分足,嫩,我怕晚上摘了,明天不好了。”
宋凛觉得合适,“那明儿早上,我们早点儿起来去摘,人多,耽误不了多大时候。”
“好!”林穗点头。
第二天一早,镖局里大伙都起来摘菜了,连老根儿都来了。
老根儿拉了个板车来,菜有地儿摊开摆。
林穗今天不在厨房忙,她自己种的菜,想亲自摘。
白菜叶上还载着露水,翠莹莹的。
一颗一颗摘下来,“咔呲”“咔呲”脆生生地响。
摘完一茬,林穗直起腰,竟觉得腰酸。
但心里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