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穗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这样的话,她不知道对不对,但宋凛说得好像很有道理。
如愿以偿在井边洗布的宋镖头吹着闲适的口哨,手上搓得起劲。
小六也来井边搓衣裳,以为他在洗自己的衣裳,顺嘴说,“头儿,你搁那儿我一块儿洗了。”
宋凛瞥他一眼,冷笑一声,颇得意地炫耀,“我在给媳妇儿洗衣裳,你洗你自个儿的!”
小六嘿嘿一笑,打趣道,“娶媳妇不就是给自个儿洗衣做饭的吗?头儿你咋还反过来了?”
宋凛抬脚踹了一下小六的屁股,“得亏你小子没娶上媳妇!媳妇是用来疼的,学着点儿!”
小六躲得老远,“晓得了晓得了!跟着头儿学,早日娶上媳妇儿!”
林穗头一回觉得,来癸水是件好事。
因为宋凛不那么无赖了。
第二天她肚子不疼了,宋凛仍坚持把手掌放在她小腹上,除此之外,啥也不干。
只是……
他洗东西越发上瘾,林穗前脚换下来的衣裳,宋凛后脚就拿出去洗了。
宋凛抱着脏衣来到后院水井边,拎着衣裳一抖——一件水红的小衣掉出来。
宋凛看着那水红的肚兜,咽了口唾沫。
上次在庙里,刚摸着林穗就抢走了,这次……
他伸手将小衣拿起来,细滑,柔软,往鼻尖上凑了凑——香的,是林穗身上那种浅淡的,清澈的香味。
闻着软乎乎的。
林穗前找后找没找到自己的脏衣,一想肯定是被宋凛拿走了。
可那里面有她的小衣啊!
她急匆匆往窗口去,从窗子正好看见宋凛准备洗衣。
“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