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出口,看见某人将她小衣凑在鼻子上闻,笑得不值钱。
“砰!”
她猛地关上窗子。
宋凛……太可恶!
宋凛听到关窗的动静,抬头就看见北屋的窗子关上了。
林穗一定看见了,他没觉得难为情,反而笑得更放肆了。
回到房间就见林穗抱着手臂生气,“你以后不许洗我衣裳!”
“凭啥?”他问。
林穗倒是一愣,她想着宋凛该问“为啥”,可宋凛问的是“凭啥”。
好像不让他洗衣裳,剥夺了他多大好处似的。
“不许就是不许!”林穗理直气壮。
宋凛急了,“你不给我洗打算给谁洗?我可放了话了,我媳妇衣裳只能我自个儿洗,谁都不许碰!”
林穗又是语塞,跟他说不通,拿被子蒙住头,“哎呀!你爱咋样咋样吧!”
——————
天气阴,花椒晾不透,总还是润润的感觉。
林穗拿起一串来闻,椒麻香十足,捻下一粒放进口中,还没嚼开呢,舌头已经麻了,还有一股属于鲜花椒的清亮。
不如就这么试试,看能不能把这种鲜亮也存留下来。
林穗想到就动手,烧好了油,下了一片姜去油生味。
然后撤掉火,下花椒。
油的余温把花椒炸得簌簌香。
听着这声音,林穗就觉得浑身舒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