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穗和乔玉娘互相对视一眼,不知道该咋说,“你别急,宋凛他们已经去府衙门口打听去了。”
赵娘子撑起身子来,“我也去衙门门口等着……”
脚正要下地,看见蜷在脚榻上熟睡的月牙儿,团团呼呼的一个,脚落不下去了。
林穗拍了拍她肩膀手臂,“天都黑了,你一个女子能做啥?该回来的时候,宋凛他们必定将他安安稳稳地接回来。”
赵娘子咬着颤抖不止的唇,终于哭出了声。
“是我……是我没用……”
林穗看着赵娘子那模样,也不知道怎么安慰。
“今儿男人都不在家,我们陪着你吧?”
好不容易等到的男人又被带走,林穗怕赵娘子一时想不开,要做傻事,片刻不敢离。
赵娘子往里侧挪了挪,拍拍床,轻声说道,“先把孩子放上来,那脚榻硬。”
乔玉娘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把月牙抱起来,让她睡在了赵娘子身边。
赵娘子也轻手轻脚,“我柜子里有铺盖,我给你们拿出来。”
林穗跟乔玉娘一起摇摇头,“不用,我们就坐在这儿跟你聊聊天。”
赵娘子抿了抿唇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拖累你们都休息不上。”
“这有啥,邻里邻居的,说这干啥。”
宋凛跟瘦猴两个蹲在衙门外的街角,夜已经深了,野猫从角落滑过,没有任何别的动静。
“头儿,你说,这个点儿抓老张,到底是何用意?”瘦猴问道。
宋凛盯着衙门口还亮着的灯笼,道,“进城门时,特意交待老张递了路引,该是没啥毛病。若是有事,当场就该被拿下。
这都过几日了,才想起来捉拿,莫不是进城之后又出的事?”
瘦猴搓搓下巴,思索片刻,道,“这几日没听说他去旁的地儿,菜是我们这儿的,粮油是粮油铺子送来的,他都没出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