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娘子愣了愣,喜出望外,“哎呀!你这也……”
赵娘子摇着小扇子,迈着快步走过去瞧,“真给我们了?”
宋凛发话,大伙儿都没啥意见,毕竟先前凌风镖局办喜宴,喜酒全是赵娘子包下的。
福生背着一背篓花椒下马来,宋凛拍了一下他的背篓,说道,“去喊你师父出来解猪。”
“得令!”福生应答。
这是跟着镖局的大伙儿学的,他觉得这一声可有气势。
有孩子凑热闹,就得想法子打发。
林穗把饼摊上的余面擀了,放在平锅上煎成一大块饼,刷些椒盐油,切成碎块,用簸箩端出来。
“来,都来吃饼子。”
孩子们一拥而上,“我要!我要!我也要!”
孩子们分着饼,那边老张烧好了水,当街解猪。
一柄看着不大的刀子,往皮上一拉,肉就跟分山卸岭一样分开了。
刚入秋,猪还没存上很厚的油膘,红艳艳的肉还跳着。
老张下手一摸,“这猪肉里头还热着呢!福生,过来看着!”
“来了!”福生凑到近跟前。
老张一步一步教着他把猪头卸下来,将整头猪剖成两半,下水拎出来放桶里,先拿到后头去。
毕竟孩子们都拿着饼坐在镖局的门槛儿上看着,不能让孩子吃不下。
“现在里头都是干净肉,刀,要过热水烫干净。”
老张洗了洗刀,正式开讲,“半条猪往这儿躺,首先是腰子。双手一挤,腰就出来了。这腰子是正宗黄沙腰,今儿晚上就下锅炒了。”
福生对着另外半扇猪,找位置,摸到了腰子,学着挤。
“第二刀,是猪肚子。”老张的刀子拍了拍那层油,“将军肚里这层油,按着形状整个划开,油不沾肉,筋划断了上手一撕,整片油就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