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套系统也有个弊端——供水不均匀。
靠近储水缸的水管流量会更大更顺畅,那么这块地就会更湿。
而远离水缸的土地供水会更少。
那在种植的时候就要有计划地安排蔬菜种类,容易泡水烂根的菜要放远些,喜水的种类要靠近水缸。
不过,这也恰好顺应了不同种类菜的习性,园子能分成不同的地块去种植。
园子里的老菜还供得上,新菜一天比一天高,院墙边的架子爬上了茂密的藤藤。
虽然豆角种的晚了些,但能赶上收一成。
豆角产量大,晾干存下来,冬天炖肉,顶一道大菜。
昨儿洗猪下水的肥水刚洇上,苍蝇虫子四处飞。
林穗怕招虫害,趁大伙儿都去食肆帮忙,在系统兑换了杀虫剂,在田里用了用。
“婶娘!吃饭咯!”月牙的声音吓了她一跳,空瓶瞬间消失不见。
转头一看,月牙站在门里,还挺远,应是没看见的。
她在围裙上蹭了蹭手,“你先去,我洗个手就来。”
“好嘞!”月牙应声,“哒哒哒”地跑掉了。
今晚归来食肆的饭菜不如之前宴请他们那样丰盛,家常菜,有菜有肉,口味也好。
毕竟将来大伙儿要把这里当食堂,哪能顿顿都吃席?这样才正常。
大家你一样我一语地商量着后天的喜宴到底如何办,但框架都还是按着林穗之前提的来。
“那野猪头我想摆在拜天地的神台上,罢了再把那对牙取下来,卤了卖猪头肉。”老张说。
那野猪头比寻常家猪大不少,用来祭天庄重气派。
“这你安排就行。”宋凛回应。
“就是林娘子说的,门口摆上试吃的菜,我还没想好,摆个啥合适。”老张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