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凛轻声开了口,“行了,你回去吧!营地那边缺一个人都不安生,报个平安,盯好楚晚棠。”
瘦猴更无语,他刚刚捡了柴,生了火,歇都不让歇,开口就赶他走!
“得令。我也不愿意在这儿多待,牙疼!”瘦猴轻啐一口,打马就走。
林穗是被一阵马的鼻响声吵醒的。
山雾皑皑,林子里灰蒙蒙的,天还没亮透的样子。
白马已经站立起来,在林子里找草吃了。
“邀月好了。”林穗的声音还朦胧,温温热热的吻落在她额头上,“嗯,好了。多亏你。”
林穗偏头蹭了一下,“别闹,要回去了。”
篝火已经凉了,一夜,宋凛抱着怀里人没动作,不敢去添柴,只能任由它在刚破晓时彻底灭了。
林穗从他怀里站起来,睡得迷迷糊糊,腿还有点麻。
宋凛扶了她的腰,以为她伤着哪里,心提到嗓子眼儿,“咋了?哪儿疼?”
林穗摆摆手,表情精彩,“好麻!脚好麻!”
宋凛猛松一口气,“呵,睡得跟小猪啰一样,当然会腿麻!”
林穗怒瞪他一眼,想走一步,脚又麻的厉害,“哎呀呀……”
宋凛笑,弯腰将人重新抱起来,“想我抱就直说,还哎哎呀呀的!”
“谁想要你抱了!”林穗捶一下他胸口,但没真的挣扎。
“好好好!是我想抱!”
宋凛抱着她往营地的方向走,吹了个响哨,邀月乖乖跟上来。
林穗越过宋凛肩膀看去,邀月的步伐碎碎的,显然后腿还有些疼。
“它那伤好深,估计要好久才能好,咋伤那么狠?”
宋凛提起这个就来气,后槽牙都要咬烂了,“楚晚棠拿金簪子扎的。一整根,没了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