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穗听得一惊,自己大腿根儿都觉得疼,“她咋这么狠!”
“疯子!跟她多说无益,回去找老楚算账!”宋凛没好气。
走了一段,林穗觉得腿差不多好了,挣了挣要下来。
宋凛也没坚持,把她放下来,牵上邀月的缰绳,两人并肩走回去。
金算盘的马丢了,一夜没合眼。
对镖师来讲,陪自己闯荡四方的马跟自个儿兄弟没啥区别。
一看到远处的白影,整个人都跳起来,“邀月!我邀月回来了!”
还在休息的人被吵着,队伍陆陆续续地醒了。
金算盘跑过去,兴冲冲接过缰绳,下一秒,看到了马屁股上大片干涸的血迹。
黑褐色的硬痂,粘在雪白的皮毛上。
心疼得差点来一跟头,“哎呀!我邀月咋伤着了?”
宋凛没直接说,从怀里掏出一根金簪子,巴掌长,整根染着干涸的血迹。
金算盘瞬间就明白过来咋回事了,一把夺了簪子,朝红艳艳的马车大步走去。
“草拟娘的楚晚棠!你敢伤老子马!老子要你命!”
楚家的仆从慌了,赶忙来拦,嘴上也客气。
“我家小姐一时冲动,您消消气!消消气!”
“您是镖师!可不能自家人跟自家人不痛快!”
“马伤了,我们有金疮药,保准一抹上,几天就好了……”
楚晚棠吓得所在马车角落里,小翠也手足无措,“小姐……小姐怎么办啊?小姐……”
楚晚棠也有点结结巴巴,“你……你你你出去,就说那簪子赔给他养马,千万别让他进来!快去!
她不怕死,但怕被撕扯,怕挨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