镖不能离身,那箱货是跟着我们一起进的牢房。
拿出去给你们看的时候,也有一个人专程跟着。
东西,就是我们运的东西。
然后,衙门就给我们那一组押镖的镖师都定了罪,监守自盗。”
哑石搓了一把眉心,声音更哑了,“我当时想,完了。五千两,我们这辈子都得关在里头了。”
说到这里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金算盘兑了一杯水,推过去。
“老镖头说要拿钱去赎你们的时候,我们账房里都不同意。
我师父说,把镖局卖了也才二千多两,拿钱把他们十个弄出来,镖局剩下五十多口都没饭吃。
老镖头坚持要拿钱。
我师父就说,既然这么决定,这账他做不了了,交了账本就走了。几个学徒也跟着跑了路。
我反应慢,想跟着去提的时候,账房就剩我一个了。
我还没开口,老镖头请我帮忙跟他去楚源商行谈谈一起赔钱的事儿。
那是我头一回一个人拿账本。
就是虚荣心作祟,我跟着去了。
去之前,我都还觉得老楚是个挺好的人。”
说着,他嗤笑了一声,很不屑。
小六一捶桌子,“好个屁!他就是一笑面虎!当时说的是什么话?你再学来听听!”
金算盘摆正了坐姿给林穗学老楚的样子,“老哥哥,这事儿兄弟我愿意帮你,但你得签个欠款条子,不然我这儿账做不下去。”
林穗一下子就懂了,“老楚觉得这事儿是镖局的问题,他楚源商行不担这个责?”
“说对了。”瘦猴道,“当天下午,老楚就把聘礼给退了回来,说什么,你们镖局现在困难,希望物归原主能有用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