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有所察觉，林穗微微睁了眼，迷迷糊糊看见是宋凛，又闭上眼睛，“回来了，赶紧睡……”
声音软，轻，含含糊糊，听不清。
宋凛大手一顿，林穗似乎本能地往他这边蹭了蹭脸。
极细微的一个动作，并没真的蹭进他怀里，却是对宋凛满含信任的表现。
这样的林穗，他怎么下得了手？
他刚刚几乎都在心里演练过了。
如果林穗闹着推他，他就把她的手绑了，挂在床头。
如果她哭，他就把她翻过去，不看她的脸。
可偏偏……
林穗往他的方向钻了钻……
宋凛缓缓卧下来，林穗的呼吸轻轻软软地吹在他脸颊。
他盯着那娇憨的模样，心如擂鼓。
怎么办啊……
我该拿你怎么办……
……
早上，林穗醒来的时候，身边没人。
她撑起身扫了一圈，黑豆已经在桌子下面啃桌腿玩了，然后看见宋凛睡在房间另一头的茶榻上。
许是听到动静，宋凛也醒了，侧过头来看见她，“醒了？”
然后他坐起来，没看林穗的表情，“朝食想吃啥？”
林穗没察觉什么不对，揉了揉眼，“都行，你吃啥我带一口。”
刚睡醒的晨腔，又软又轻的，和昨晚那声很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