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凛手指攥紧了,狠狠咬破了口腔内壁,披衣而起。
“我出去看看有啥。”
他声音冷硬,关门的声音把黑豆吓了一跳。
林穗懵了,“这又是生啥气?难道我昨晚上把他挤到床底下了?”
没头没脑。
她把衣裳穿起来。
腹部一沓银票,她拍了拍,四百两呢!
她也是有钱人了!
她傻笑了一下,起来洗漱。
昨天晚上,宋凛说要在这里休整休整,明日才出发,所以今天不急,可以玩玩逛逛。
早上吃了朝食,一行人想出去遛逛。
孙瞎子开口,“我就不去了,歇歇。”
他眼盲,走路不便,又看不出什么名堂,不如在屋里躺着养神。
还得有一个人留守在客栈,看行李,看马。
可谁留下来呢?
林穗其实很想出去逛,但本能地,她说,“我留下吧!你们出去玩儿。”
宋凛却道,“你留下顶个什么用?要真有贼来,行李丢了就算了,还赔上个媳妇儿?”
林穗瞎了火,瘪瘪嘴。
也是,她留下来不顶用,能打得过谁呀?
“老规矩,抓阄!”瘦猴抓了一把牙签,折断一根,捏在手里,“谁拿到短的,谁就留守。”
小六兴高采烈地要先抽,“我来我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