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婶爹为啥要吃婶娘的嘴?”
让月牙看见这个,老根儿无语,把月牙放下来,扶着她的小肩膀严肃说教。
“你婶爹没羞没臊,你可不能学,遇上这样的小子,就跑回来告诉爹,爹把他牙打掉,听见没?”
林穗整个人都要熟了!
没停清月牙还说什么,抱着篮子,一股脑跑到后厨去。
宋凛跟到后厨门口,身子往门框上一靠,就那么看着她。
林穗背对着他,把篮子里的桂花倒在簸箕上,挑拣里面的碎叶和细枝,动作快而乱,明显还在臊着。
“你采这么多桂花,又在捣鼓啥呢?”他问。
林穗不看他,“做月饼馅儿。都怪你,我都没采够呢!包馅儿不够了。”
宋凛从门框上直起身,走过去,从她头发上摘下一粒桂花,捻在指尖。
那粒桂花被她发间的温度焐得微热,捻开时,指尖染了一点淡黄。
“我待会儿再去给你摘,一树都给你摇回来。”
“要不了那么多!”林穗忙回头,她知道这人真能干得出来。
“我还要板栗呢!”她把手上的水在围裙上蹭了蹭,终于正眼看他,“你明天带我去山里捡,行不?”
宋凛见她有事想着找他,心里被老黄翻供搅出来的闷气散了大半。
他靠在案板边,胳膊抱在胸前,“行,我带你去。”
“那说好了。”林穗把簸箕里的桂花拢了拢,“明天我们带马车去,好装栗子……”
说到这儿,林穗忽然想到镖局的马车早被山崩冲毁了,话语顿住,抬头看向宋凛的表情。
宋凛笑了声,“新马车我让车行做着呢,明儿我去那儿借一辆先用着,不耽误捡栗子。”
“哦。”林穗低下头去,抱着簸箕去后院太阳下搁着。
宋凛不逗她了,提了篮子去李大娘那儿再要一次桂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