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下腰间的个人战术医疗包,从里面翻找了一会儿,拿出了一支透明的玻璃管。
“高浓度葡萄糖注射液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吴狼:“把你那块压缩饼干拿出来。”
吴狼愣了一下,虽然有些不舍,但还是没有任何犹豫,从兜里掏出一块硬得像砖头一样的军用压缩饼干,递了过来。
冷锋将葡萄糖和压缩饼干全都交到了我手里。
“给她喂下去。”
冷锋看着我,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是她的……咳,你是她最信任的人。你喂她,她应该能吃下去。”
“谢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矫情的话。
我走到四月身边,把她扶起来,让她靠在我的怀里。
“四月,醒醒,吃东西了。”
四月艰难地转过头,看到是我,嘴角勉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:“夫……夫君……”
“别说话,张嘴。”
我咬开葡萄糖的盖子,小心翼翼地喂进她嘴里。
甜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,四月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。
接下来是压缩饼干。
这玩意儿虽然热量高,但这硬度简直能崩掉牙,而且极度吸水。如果没有水送服,根本咽不下去,甚至会噎死人。
“水……”
我摸了摸自己的背包。
空的。
我看向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