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文丽摇了摇头,甘露婷也摊了摊手。
“这怎么办?”我有些发愁,“这么干吃,嗓子受不了啊。”
就在这时。
一只军绿色的军用水壶,突然递到了我的面前。
是冷锋。
他站在我旁边,手里拿着那个看起来有些磨损的水壶。
“给,用这个。”
他咳嗽了一声,“省着点喝,我也没多少了。”
“谢了队长!”
我大喜过望,心想特种兵果然有存货。
我赶紧拧开壶盖,准备喂给四月。
然而。
壶盖刚一拧开,一股极其浓烈的味道,瞬间从壶口窜了出来,直接钻进了我的鼻孔。
“咳咳咳!”
我被这股味道熏得差点咳嗽起来,一脸震惊地看着冷锋:
“这……这是酒?!”
而且不是普通的酒,闻这味儿,起码得是五六十度的高度白酒!
“这哪是水啊?这是酒精吧?”我难以置信地问道。
“少废话。”
冷锋强行解释道,“这是液体就行!能把饼干送下去就行!又不是让你解渴的!”
“可是……给病人喝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