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黎,星野怎么样了?让我看看他。”
沈黎抱着孩子的手臂骤然收紧,她没回头,连坐姿都没变一下。
陆时宴三两步跨上台阶,伸手就想去拉沈黎的胳膊:“孩子身上全都是伤,得赶紧送去医院,我车就在外面,我带你们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一道高大的人影横插了过来。
司夜寒侧过身,宽阔的肩膀直接将陆时宴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。
陆时宴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,停在距离司夜寒胸口仅剩半尺的地方。
司夜寒的个头比他高出半个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淡漠,语气平静,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“滚下去。”
陆时宴被这股逼人的压迫感逼得后退了半步,脸部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,随即眼底的慌乱迅速化成了恼怒。
“司夜寒,这是我和沈黎的家事!”
陆时宴拔高了声音,指着缩在沈黎怀里的小孩。
“星野是我陆时宴的儿子!他身上流着陆家的血!你算个什么东西,凭什么拦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