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夜寒!沈黎!”
陆时宴急得想往前冲,却被身后的两名警察一把按住。
“陆先生,请配合执法,别让我们难办。”警察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陆时宴看着台阶上方那个连背影都不肯转过来的女人,嘴唇哆嗦着,眼底最后一点光被慢慢磨灭。
他知道,全完了。
发布会完了,对赌协议输了,威尔逊卷款跑路,现在连柳如烟这条疯狗也彻底将他拽进了泥潭。
这些年他辛辛苦苦维持的陆家大少的体面,在今晚这间的破厂房里,被碾得粉碎。
脚步声渐远,陆时宴被民警半推半就地带出了厂房大门。
整个二楼终于彻底安静下来。
晚风吹得铁皮屋顶呼啦作响。不远处,一辆破旧的铁架子上,半截钢丝绳被吹得丝丝作响。
沈黎瘫坐在原地,柳如烟伏诛了,陆家完了,一直压在心头的那股恶气也随之消散。
她低下头,看着怀里的星野。
小家伙的脸被眼泪蹭得花里胡哨,呼吸却渐渐平稳下来,靠在她怀里,竟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。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半滴没干的眼泪,随着呼吸轻轻颤着。
安全了。
真的安全了。
她撑着发酸的膝盖,试着动了一下脚踝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60章司总的公主抱来了(第2/2页)
这才发现左脚的鞋在刚才奔跑时不知掉在了哪里,脚底板上划破了好几道口子,血水混着泥,早就麻木得没有了痛感。
她吸了一口气,两只手臂用力,试图把星野抱起来。
可刚一使劲,肌肉的痛感就席卷而来。
昨晚失眠,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官司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