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下午又经历了狂奔、恐惧、下跪、嘶吼,每一次神经都高度紧绷,直到这一刻才彻底放松下来,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耳边突然响起一阵蜂鸣声,眼前的景色开始扭曲变形,整个视野天旋地转。
“沈黎?”
头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,可感觉闷闷的,不真切。
沈黎想答应一声,张了张嘴,却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,眼皮重得像压了千斤铁。
怀里的重量突然变得无比沉重。
她的手一滑,抱不住了。
“星野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,整个人脱力地向前栽倒下去。
可没有预想摔在碎石上的剧痛感。
一只滚烫而有力的大手抢先一步接住了她,顺势将她往怀里一带。另一只手将滑落的星野接了过去。
鼻腔钻入一股熟悉的香味,沈黎的脸贴上了一块结实有力的胸膛。
隔着布衫,都能清晰地听见里面强劲有力的心跳声,一下又一下。
“林森!”司夜寒的声音极厉,带着少见的焦躁。
守在楼梯口的林森立刻快步冲了上来:“司总!”
“把孩子接过去,叫医生全方面检查一下,给伤口先消毒。”
司夜寒小心翼翼地把熟睡的星野递到林森怀里。
林森连忙脱下外套裹住孩子,双手稳稳抱住,转身飞快往楼下跑。
沈黎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,脑袋无力地耷拉在司夜寒怀里,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司夜寒低头看着她。
女人轻得不像话,抱在怀里几乎感觉不到多少分量。
他弯下腰,脱下他的大衣,将沈黎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