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臂一收,直接将昏迷的女人打横抱了起来。步子迈得很大,下楼梯时却稳得没有一丝晃动。
门外停着三辆警车,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正匆匆往里赶,警戒线拉了长长一条。
陆时宴正弯着腰准备钻进警车,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他回头望去。
夜色浓重,在漫天闪烁的红蓝警灯下,司夜寒抱着怀里的女人,快步走向那辆停在路中央的黑色迈巴赫。
男人的背影挺拔如松,大衣的衣角在夜风中微微翻飞。
司机早早拉开了后排车门。
司夜寒弯腰坐进车内,车门合拢,将漫天的警笛、喧嚣、灰尘以及陆时宴那道惨白的视线,彻底隔绝在车窗之外。
车内暖风开得刚刚好。司夜寒抬手按亮了前排的隔板,将沈黎往自己怀里搂紧了些。
“去江城医院”他淡声开口。
车子随即平稳地滑入了茫茫夜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