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院长办公室里出来,李昌钰才舒了一口气。
内心低沉,总算是把这个臭石头送出去了。
硬茬没办法软化,在最近的关键时期,就只能往外面送。
等换届结束,再慢慢搞吧。
李昌钰之所以要最近对陈卓安开始发作,为的就是让陈卓安换届期间必须安分。
这要是不安分的话,他可就要炸了。
既然压不动,那就以‘提拔’的名义先送走。
……
陈卓安对这些,暂时一无所知。
他回了家后,再一次进了徐珍香的副本。
依托于阵法,陈卓安终于是发现,徐珍香的菌血症,已经彻底消失。
剩余的,就只有少数的脓肿了。
如此一来,最少半月,多则一月,这个徐珍香,估计就能出院了。
但有个问题。
这种感染病例,也不做手术,那绩效怎么算?
莫非,下个月,还是吃大锅饭,三千多的绩效?
难道还是要出门去打野,往美容外科钻?
也行吧!
出了副本之后,陈卓安就给父母打了个电话。
“爸妈,你们不用来给我送肉,我这里都能买到,太奔波了。”陈卓安说。
“我这边都挺好的,你们手边缺不缺钱啊,我这里有点闲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