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佐恩狠狠地咬了牙,一边大口喘气,一边喊:“护士,医生,麻烦你们帮我把包扎一下……”
宁连偏头,正要说话。
宁佐恩:“爸,这时候不能添乱,偲偲这里有小娟。你先去包扎!”
“我有消息,马上通知你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疼偲偲,但妈那边不能没人。”
“求您听我的。”
宁连的右手这才松了力,他的肩膀颤了颤,一向稳重,信了一辈子唯物主义的他忽然嘴里带咸丝。
他很委屈地跺脚:“我这辈子也没造孽啊,为什么?”
在宁来的视野里,最近几年真的是时运不济。
先是老伴摔了一跤,周转多处医院。
上个月,女婿因为高压工作,高血压住院。
现在,自己的孙女又?
正这时。
病房里忽然又响起了宁偲的声音。
“不痛了,不痛了,医生。”
“我不痛了,谢谢。”她虽然双手还是死死地抱着头,但语气送还了许多。
“只有一点点,点点点点痛。”她认真地对床旁的医生说。
听到这话,聂娟才捂住了胸口,背贴着墙壁缓缓地滑坐了下去。
她稍微安心了一点。
宁佐恩看了看老婆,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:“爸,我们去骨科,去看妈。”
“小娟在这里,偲偲会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