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送你过去后,我马上再回来!”
“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
这时,神经外科的护士和值班医生也匆匆跑了来,大概地检查了一遍宁连的伤口后,进行了包扎。
……
中午,十一点四十七分。
陈卓安正在医生办公室里与郭雷一起吃盒饭的时候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
两人嘴边挂着油,偏头,看到宁佐恩西装杂糅凌乱,领带不整地站在了门口。
稍稍站定后,宁佐恩在门口给陈卓安鞠了一个到皮鞋尖的躬!
“陈医生,谢谢你。”
“你救了我女儿的命,这个恩,我一定刻骨铭心。”宁佐恩的声音沙哑。
陈卓安只是犹豫了三秒钟,就放下筷子站起来,上前扶起了宁佐恩。
“宁市长,您快起来。”
“宁偲现在的情况怎么样?”陈卓安马上追问。
宁佐恩:“发现及时,治疗及时,现在还做了血管造影检查,神经外科的医生说狭窄经过药物的冲击治疗,已经全部通了。”
“宁偲目前的情况很好,她就是说之前有一瞬间非常非常痛。”
“这会儿已经休息下去了。”
“陈医生,您是我的大恩人。”
“我就这么一个女儿,我…”
宁佐恩这会儿,就没有一点副市长的样子。
他全身上下,除了女儿奴的标签外,再没有其他身份。
正这时,走廊里,宁佐恩的母亲徐珍香扶着驻步器,一边说:“不行,我必须要去看看偲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