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谈当然谈过,不过都是小时候的事了。那时候我只有十八岁,对方也差不多,两个孩子又懂什麽?没开始就结束了。对有些人来说,感情是奢侈品。喜欢的不能在一起,结婚的对象自己不一定喜欢。不过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大家可以维持关系,可以确保自己的利益不受影响。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」
眼看凌胜男逐渐变得严肃,陈彦祖脸上笑容也跟着消失。
「也就是说胜男姐和子健哥的结合,是为了公司更好的发展。」
「我说过了,公司如果想要上市,就必须有个合适的总裁。这个人必须是自己人。第一要可靠,受控制:第二必须足够乾净,子健是最佳人选。光是哈佛工商管理学博士这个头衔,四会那边就会另眼看待。本来一切都准备妥当,现在被人暗算封穴道,换你是我一样不开心。」
陈彦祖看看凌胜男:「除了胜男姐在车里说的那些问题,应该还有些是我不清楚的。
「」
「爸爸想要公司一点点上轨道,有些人不开心,认为这样是不顾老兄弟。为了安抚老臣子,爸爸在公司内部先派了股份。」
据凌胜男介绍,佛堂坤把兴达公司内部股票当作福利,派发给社团里的老人以及骨干。这里面既包括社团大底,也有一部分是能打能拼,属於主要战力的新锐。
所派发股份,占公司估值的百分之十五左右。如果一切顺利,公司成功上市的话,这些人手里的股票就相当於聚宝盆,每年都可以获利。他们为了钱包考虑,也不会再反对上市计划。
这个想法和安排都没什麽错,只是没想到康子健会发生意外。
如果因为这件事耽误上市,这些股息分红,就得佛堂坤自己掏腰包。
江湖人善财难舍,凌坤也不例外。
他担心这些人会拿着股票吸自己的血,所以就更急切想要把康子健捞出来。
「如果不是出意外,下个月十号,就是我和子健的婚期。爸爸已经决定,在婚礼上宣布子健担任兴达执行总裁,等我们度完蜜月,就向四会递交上市计划书。」
凌胜男叹了口气盯着陈彦祖:「我的婚期是不是要推迟了?」
陈彦祖点点头:「人命关天。官司要打多久,我也没把握。律政司那边告子健哥误杀,谁来也没办法保释。」
「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福气用完了,这个时候居然出这种事。」
陈彦祖连忙劝解:「与其相信福气,不如相信专业人士。我和少筠都会尽最大努力帮子健哥。不过我有一个疑问,港岛五百多个大状,你们为什麽非要找王景康?以你们的财力,完全可以请四大名状,或者是那些擅长打刑事案的大律师负责。」
凌胜男摇摇头:「你说的这个我也想过,不是我们不想是不能。公司的情况比较复杂,子健又是未来的总裁。官司打得越久,律师知道的就越多。虽然律师有义务为雇主保密,但是万一走漏风声,後果我承担不起。我找王景康,就因为他胆子小好控制,只要找人吓吓他,他就不敢乱说话。现在换成你和严少筠就更好,大家自己人,有什麽让你知道也没关系。」
「原来是这样————那还有一个问题。子健哥为人怎麽样?对专业人士一定要讲真话,不要怕丢脸。他喜不喜欢在外面乱来?去酒吧是去泡妞还是单纯放松?是经常去,还是偶尔为之。」
凌胜男喝了一口咖啡:「恐怕你要亲自去问子健才能得到答案。爸爸说过,女人不可以骑在男人头上。哪怕子健是入赘的,依旧是我的天,我不可以干涉老公的决定。所以他的事,我真不清楚。如果你想问,最好是问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