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开车的是阿玲。
由於有严少筠、罗乐儿两个在车上,她就不怎麽说话,甘当一个会呼吸的道具。
三人上车後,副驾驶位置的罗乐儿转头看着陈彦祖抱怨:「这个康子健简直是狗咬吕洞宾,我看他最好被判谋杀罪成,环首算了!」
陈彦祖乾咳一声。
罗乐儿不以为意:「这位小妹妹,我是说说的,你不要当真啊。大家出来做事,很容易吃一肚子答辩。最好就是发泄出来,留在心里很容易长痘的。」
阿玲一笑:「我明白,你们想说什麽就说什麽,不用在乎我怎麽想。我和阿琪一样,都站在太子哥这边。你是太子哥的朋友,就是我的朋友。我和康子健也不熟,犯不上为他说话。」
陈彦祖看看罗乐儿。
「人家阿玲不告状是因为心肠好,不代表你可以乱讲话。不管怎麽样,康先生都是我们的当事人。为当事人争取最大利益,是律师的工作职责。再难搞的当事人一样是当事人,收了钱一样要做事。其实这次的案子,案情相对简单,难点在於当事人的要求。仔细想想,如果当事人可以帮我们解决问题,那人家又何必花钱请大状。阿玲,辛苦你和胜男姐说一下,帮我查一下子健哥的房间。把剩下的药拿来,如果有处方就更好。还有我委托坤叔查的东西也要尽快查清楚。乐儿,你呢就继续找案卷还有判例。」
严少筠连忙问道:「那我做什麽?」
「你的工作最重要,就是好好训练提升自己。这次的官司,你是最重要的一个。目前看,这次的官司不会有太复杂的证据,输赢全看大律师发挥。你必须在最短时间内,具备和御用大律师较量的能力。」
阿玲这时忽然问道:「太子哥,听你们这麽说,子健哥的官司是不是一定会输?」
「如果那麽好打,坤叔也不会那麽大方。还有就是,我不认为存在一定输的官司。办法是人想出来的,再难的官司,也可以找到破局的策略。」
严少筠有些颓丧:「康先生不知道为什麽,就是不相信我们。」
陈彦祖看着两人发问「你们注意过他的手臂没有?」
严少筠一愣,罗乐儿开始回忆见面情景。
「他斯斯文文的,手臂————手臂没什麽奇怪。」
「我早上在球场挥球棒的时候就在想,什麽人可以一棍就把人打死。我也知道,很多时候这种事就是意外。不过对方既然要告谋杀,就肯定会推翻意外这个说法。他们一定会设法证明,康子健接受过专业的训练,很清楚自己当时的行为会容易导致司徒笑死亡。」
严少筠恍然大悟。
「难怪你一直关心他的兴趣爱好,就是想知道他受没受过训练?」
「我特意观察了他的手臂,他的肌肉很发达,肯定进行过长期锻链。双臂爆发力应该很出色,美式足球或者桌球,帮不到他。」
「那他就不是不说,而是有意回避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