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韩枭推辞下,又给他们往车上塞了一大堆吃的和上千两白银。
最后又给他们牵了两匹备用的马匹,这才挥手让他们离开。
时迁看着这高大的大黑马和宽大的四轮马车,已经不再震惊了。
可以说跟着韩潇,他以前那些认知被打破了一地,碎得捡都捡不起来。
如今再见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,他觉得自己都能面不改色了。
来福和时迁并肩坐在车辕上,一人执鞭,一人看路。
两人倒也说得来,时而请教,时而斗嘴,一路上叽叽喳喳,热闹得很。
不像韩财,坐在旁边像个闷葫芦,你不问他,他能一天不说一句话。
马车上,扈三娘靠在韩潇的肩膀上,一手撸着懒洋洋的大黄,看向窗外,有一丝离家的伤感。
韩潇前世就不是个会安慰人的,这一世更不是了。
“相公,你看那边,多美。”
扈三娘趴在车窗边,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柔软。
一群羊散落在草丛间,白的、黄的、灰的,星星点点,缀在碧色的绒毯上。
风一吹,草浪起伏,羊群便跟着缓缓流动,时而聚拢,时而散开,仿佛这片大地也有了呼吸。
简简单单,却比任何浓墨重彩的画都耐看。
扈三娘看得入了神,半晌才轻轻说了一句:“真好看。”
“哦?是吗?我看看!”韩潇探过脑袋,眯着眼瞅了瞅那群悠然自得的羊,忽然眼睛一亮,“呦呵——山羊!今晚吃羊肉火锅!”
“好!新鲜的羊肉火锅,哈哈!洒家的最爱!”鲁智深原本靠在座椅上打盹,一听这话,顿时来了精神,两眼放光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“来福,停车!”韩潇拍了拍车窗。
说着,他从空间里摸出那杆狙击步枪,架在车窗上,调整瞄准镜倍数,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扈三娘在他背上拍了一下,嗔怪道:“这么美的景色,真不解风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