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说你吃不吃吧!”韩潇头也不回地问。
扈三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敢不给我吃,我咬死你!”
韩潇嘴角一勾,心里门儿清——这娘们儿,什么圣母心跟她半点不沾边。
真香定律,才是王道。
车缓缓停下。
本来还懒洋洋的大黄,瞬间站在沙发上,探头看向外面。
韩潇将狙击步枪稳稳架在车窗上,单眼凑到瞄准镜前,缓缓扫视着羊群。
瞄准镜里,那些山羊的毛发、眼睛、甚至嘴边的草叶都清晰可见。
他耐心地寻找着目标——不要太老的,肉柴;不要太小的,不够吃。
能多打一只就多打一只,反正空间里存得住,不怕放坏。
鲁智深瞥见韩潇又摸出一把没见过的枪,光看那枪管的长度和瞄准镜的架势,就知道威力小不了。
看着扈三娘捂上了耳朵。
他二话不说,也捂住了耳朵,还顺便往旁边挪了挪。
很快,韩潇便锁定了目标。
他现在的枪法早已练得炉火纯青,再加上这具身体的变态素质,可以说是“指哪打哪”。
“嘭——”
一声巨响,像炸雷在耳边裂开。
猝不及防下,时迁吓得整个人差点从赶车位上栽下去,幸好来福眼疾手快,一把将他扯住。
时迁的脑袋磕在座椅靠背上,手忙脚乱地抓了半天才稳住身子,瞪大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“这……这是哪里打雷?”他声音都变了调。
来福看着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忍着笑揶揄道:“屁的打雷,这是潇哥的火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