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”
一声清响。
扈三娘吃了洗髓丹,又吃了大力丸,现在的力道早已今非昔比。
洪教头只觉一股巧劲从枪尖传来,虎口一麻,枪头竟被带偏了三分,擦着扈三娘的发丝刺了过去,落了个空。
他心中微惊——这妇人的手劲,竟如此之大?
洪教头知道遇上硬茬,不敢怠慢,变刺为扫,双臂一较劲,长枪横抡而出,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,朝扈三娘腰间横扫过来。
这一招若是扫实了,一般人少说也要断两根肋骨。
场边有人“啊”地惊呼出声。
然而扈三娘不退反进。
她身形一矮,像一只灵巧的燕子,从枪杆下方钻了过去。
双刀交错,在枪杆上一剪——左手刀向上托,右手刀向下压,两股力道同时作用,正是刀法中极为精妙的“剪刀手”。
洪教头只觉枪杆猛地一沉,一股旋转的力道从掌心传来,险些拿捏不住。
他慌忙加力握住,脚下却已乱了分寸,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“好!”
场边有人忍不住叫了一声,随即被旁边的人拉住了衣袖。
毕竟洪教头是庄上的,他们以后还要在庄里生活,当众叫好,怕是要得罪人。
仅仅两招,洪教头额头已见细汗,心中焦躁起来。
他原以为三招之内便能解决这个妇人,没想到两招过去,自己反而落了下风。
羞愤之下,他不再讲什么章法,枪法渐乱,只顾猛攻猛打,想以力破巧。
一枪,两枪,三枪——枪枪凌厉,招招夺命。
扈三娘却如穿花蝴蝶般在他枪影中游走,刀光闪烁,叮叮当当格开数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