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潇的小院虽然不大,但放下小楼还是绰绰有余。
也就他这个地方比较偏僻,大晚上的也不会有人发现这里凭空多出一个小楼。
“好。”扈三娘点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,眼中有了光彩,“那咱们明天先去祭拜下爹娘,回来再一起收拾!”
韩潇一怔,随即一拍脑门。得亏扈三娘提醒,否则他绝对想不到这一茬。既然占了这具身体,顶了这个身份,有些该做的事还是得做。何况上炷香、烧点纸,也费不了什么事。
“嗯,好。”他笑着应了一声,“明天一早先去祭拜爹娘。”
扈三娘弯起嘴角,眉眼间都是笑意——这是她第一次以韩家媳妇的身份去见公婆。虽然只是坟前的一炷香,可对她来说,意义不一样。
“老鲁,你不去隔壁的菜园子看看?”韩潇转身对鲁智深打趣道。
“嘿!不看了。”鲁智深摆摆手,咧嘴笑道,“现在估计早换人了,认不认识洒家都不一定,别把洒家当成偷菜贼给打了!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!”众人听了,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夜色渐浓,韩潇将小二楼直接落在了自家院子里。
众人站在小楼的平台上,一阵凉风吹过,时迁缩了缩脖子,紧了紧衣襟。不知不觉已是深秋,天气开始转凉了。
扈三娘指着隔壁墙边那棵柳树,问道:“相公,那棵就是鲁大哥拔起来、你们又重新种下的树吗?”
“嗯,就是那棵。”
时迁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,忍不住咋舌:“乖乖,那树干不得比我的腰还粗啊?鲁大哥这简直是神力啊!”
“神力个屁。”鲁智深一脸幽怨地看向韩潇,“那也得看跟谁比。”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韩潇。
韩潇耸耸肩,吐出一个烟圈,没说话。
不多时,小楼里便传出推杯换盏的声响,紧接着又是麻将“哗啦啦”的碰撞声,在夜色中传出老远。
翌日一早,天有些阴沉沉的,看样子要下雨了。
一场秋雨一场凉。
秋风裹着湿气吹在脸上带着一股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