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借着灯火晃了晃碗中酒色,酒液清冽透亮,冬日晒过的酒,不见半点浑浊沉淀。
出门在外,多留个心眼总没错。
酒没问题,他浅尝一口,摇摇头,喃喃自语道,“嗯!不错,不过还是寡淡了些!”
武松虽然声音不大,但正好被端着肉过来的伙计听了个真。
他们这酒可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有劲,这汉子竟说酒寡淡。
这下伙计不干了,你可以说他人不行,但不能说他家的酒不行。
于是将牛肉和花生“咚”的一声,重重放在桌子上。
武松面色一沉,转头看向伙计。
伙计也没被武松的表情吓着,没好气的质问道,“客官,你说我家这酒寡淡?你去打听打听,我们这酒在这方圆百里,谁敢说寡淡的。”
弄了半天这伙计是为了这事,“嗯!呵呵呵!”武松被他那气鼓鼓的质问搞笑了。
“你们这酒在这方圆百里确实有力气,我说的寡淡是......”武松也没跟他废话,拿起装酒的塑料瓶,拧开盖,“你闻闻。”
虽然瓶子已经空了,但拧开盖子的那一瞬间,一股酒香便弥漫开来。
这时老掌柜听到店伙计的声音,也从后面走了出来。
武松将瓶子递到店伙计鼻子下,“怎么样?我可有说谎?”
随后又递到老掌柜鼻子下让他闻了闻。
拿过瓶子将瓶盖拧上,生怕味道跑完了。
老掌柜和店小二全是一脸的惊愕。
老掌柜和酒打交道大半辈子,可这么醇厚的酒,还是生平仅见。
“客...客官,您这酒在哪里打的?”
老掌柜激动的说话嘴巴都有些打颤。
武松也是有些怀念的看向西面,叹了口气,“这个酒市面上没得卖,是我一兄弟给我装的。他现在应该快到东京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