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硬气,“咱不去欺负人,但也绝不能让别人欺负咱。”
“对!韩兄弟说得在理!”史进深有感触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两人碰了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哈哈!痛快,痛快!”史进亮了下空酒杯,心里头说不出的畅快。
他觉得自己跟韩潇的想法简直太像了——不惹事,但也不怕事。
这世道乱归乱,可做人就得有个做人的样儿。
鲁智深哈哈一笑:“那是自然。洒家这辈子服过的人不多,韩兄弟算一个。”说着,又灌了一口酒。
史进听完,长长地吐了口气,像是下了什么决心。
“提辖哥哥,韩兄弟,小弟有个不情之请。”史进放下酒碗,站起身来,抱拳道,“小弟不想再在这里混日子了,想跟哥哥们上梁山,不知道哥哥们愿不愿意收留?”
鲁智深一拍大腿,咧嘴笑道:“好啊!去了梁山,咱们大碗喝酒,大块吃肉,兄弟们在一起,岂不快哉!”
史进大喜,正要道谢,鲁智深话锋一转,又道:“只不过——”
史进心一悬。
“——那喝的酒,就没有韩兄弟这等美酒了。”
史进差点被他这大喘气噎着,愣了一瞬,随即松了口气,笑道:“嗨!我还以为是什么呢!韩兄弟这等美酒,我能喝上一次便心满意足了,哪还能天天喝?”
众人笑了起来。
韩潇端着酒杯,心里却琢磨开了。眼看梁山上好兄弟越来越多,个个都是好酒之人,他空间里那箱酒也就十二瓶,哪经得住这帮酒鬼造?这次回去,该让韩月把后世的蒸馏酿酒的法子弄出来了。
史进又问起了他们在梁山的生活。
得知韩潇在梁山竟然没当头领,不由感慨:“韩兄弟真是神仙心性,洒脱随性,无欲无求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扈三娘实在忍不住,笑出了声。
史进一愣,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,不解地看着她。
“嗨!”鲁智深大手一挥,揭了韩潇的老底,“他那是什么神仙心性?这家伙就是纯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