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迁瞅准机会,又给他补了一下。
“噗!”快要咽回去的酸水直接喷了出来。
张着嘴,却发不出声。
来福看着依旧迷迷瞪瞪、眼神涣散的王三,转头问时迁:“怎么样?”
时迁摇摇头,叹了口气:“看来他吞进去的这一口太实诚了,药性入骨,光靠拳头怕是醒不过来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一翻,爪刀便从袖口滑了出来,刀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,“得来点痛感疗法。”
时迁握着爪刀,蹲下身,在王三眼前晃了晃。
刀尖贴着鼻尖划过,寒气逼人,王三的眼皮子跳了跳,可眼神还是涣散的,像隔着一层雾。
“这法子管用吗?”来福在一旁抱着枪,不太确定。
“试试看。”时迁说着,“噗呲”一声刀尖直接插进王三的大腿。
猛的拔出,鲜血咕咕的向外冒。
王三的眉头皱了皱,嘴里含混地“唔”了一声,可眼睛还是闭着,整个人软塌塌的,像一摊扶不起来的烂泥。
只是浑身疼的抽搐,并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随后时迁“噗呲,噗呲!”又扎了两下,还是一如既往。
时迁停下动作,盯着王三看了片刻,站起身来。
“不行?”来福问。
“不行。”时迁摇摇头,“这一口吸得太实诚了,药性入骨,怕是到明天早上都醒不过来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来福看了一眼地上的王三,“潇哥那边还等着回话呢。”
时迁耸耸肩,“我也没办法了,直接嘎了吧!”
刀光一闪。
王三的身体抽搐了两下,便再也不动了。